楚媽媽聽到這兒,已經笑得合不攏,連句為什麼都沒問。
“糖糖,你一個人在京城,連頓家常飯都吃不上,搬過來與嶼君做個伴兒,阿姨求之不得呢。別說兩天,就是以后常住阿姨也沒意見。”
“媽,您扯遠了。”楚嶼君說出已經編排出的理由,“樓上那家水了,把客廳和臥室都給淹了,今晚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