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的話音很淺,但在南意的耳中卻像是驚雷炸開,抖的小手按著窗戶,留下汗的印記,心跳的實在太快了,兩條幾乎要站不住。
那樣一個權柄滔天的男人,要給自己做靠山?
不是做夢吧。
這潑天的洪福能落到自己上?
見南意不開口,顧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