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南意躺在病床上休息,蘇芷快把的電話打了,但南意隻是隨便撒了個謊,並沒有告訴,否則那丫頭一定會哭出來。
既然事已經結束了,也沒必要讓傷懷。
掛了電話,南意看著空的微信界麵,和顧西洲的聊天記錄還停在大前天,今天一整個上午也沒信兒,估計是在公司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