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倒是大方,拿著酒杯和許晴手裏的空杯了一下:“當然可以。”
杯的聲音像是打到了許晴的心上,暗自得意。
自己總歸也是能顧西洲眼的。
南意微微咬。
許晴的樣子讓有些不爽。
南意幹脆從顧西洲手裏拿過酒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