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的傷不重,隻是位置有些驚險,差點兒紮到了腎。
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目有些沉悶。
傷口包紮過了,隻是麻藥勁兒消失,後腰疼的厲害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顧西洲來的很快,走廊裏的腳步聲剛剛響起,人就推門進來了。
南意轉頭,細微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