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川沒說話,他既然已經和顧西洲撕破過臉了,也沒有裝,本就是借著酒勁兒看到顧西洲不在房裏,忍不住過來找南意,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來了。
“酒勁兒上頭,過來找舅舅說說話,沒想到舅舅不在。”
傅川厚著臉皮,抬著酸的眼皮和那人對視了一眼。
顧西洲冷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