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的眉頭一點點的蹙了起來,當即解釋道:“我什麽都沒說!”
顧西洲深深的看了一眼,那責備的眼神似乎已經認定了南意就是始作俑者,隨後將架上的西裝拿下來,準備出門。
“你去哪兒?”
南意往前走了幾步,不安的攥著手指。
這是明知故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