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柳頌病房的門外,顧西洲有些頭昏腦漲,和南意爭辯沒有占據下風,還反倒被咄咄人了一番,他忍不住苦笑。
人生第一次服,還被人家給拒絕了。
陳紫然從拐角走出來,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在走廊裏異常突兀。
“南意怎麽樣了?”
陳紫然直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