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麵微,說不出話來。
他和柳父進去病房,柳頌見到爸爸,愧疚的道歉,可為父親又能說些什麽,抱著安了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你這樣,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在京淮。”
“爸爸,我沒事的。”
柳頌說著,看了一眼顧西洲。
顧西洲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