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上了樓,簡單洗漱一下後,窩在沙發上,漫無目的的看著房頂。
捫心自問,對顧西洲還有覺,但這份覺不足以支撐什麽了,說到底,現在可以自己好好的活著,姥姥去世了,自己本已經沒什麽肋了。
忽然手機響了。
南意看了一眼,果然是顧西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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