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很是詫異,笑了笑,仰頭道:“公司那邊都忙完了?”
“還沒。”
顧西洲很紳士的拉開凳子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笑道:“不過我實在是太想你了,所以趕來看看你,明天早上就走。”
南意聽著,心裏多有些失落,不過一想到這人開車六七個小時跑來看自己,心裏還是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