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看著打哈欠的南意,顧西洲了然一笑,說道:“今天肖閑的朋友又去了?”
南意搖搖頭,連說話都沒了力氣。
“誰你不讓我去給你撐腰的,肖閑的那個朋友我知道,家裏是做香水生意的。”
顧西洲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方向盤,“無名小卒而已,顧氏吐口吐沫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