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我兒子為了你了傷?”
陸有平開門見山,但言語里卻沒有半句責怪,平淡的就像在講述其他人的事。
宋筠瑤淡淡的道:“是的。”
陸有平笑了,笑時雙眼微微半瞇著,著濃濃的危險與探究:“易銘是未來陸氏繼承人,他為你了傷,宋小姐。”
宋筠瑤挑眉:“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