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珩比我想象的更有手段。
就像是我媽媽許方蘭說的,霍聿珩好像一直在等我,直到我和媽媽談崩以後,他開始毫無顧忌的了起來。
我手中擺弄著手機,想給霍聿珩打一個電話,可想想我又作罷。
他能對我說什麽呢,無外乎就是用得意的樣子嘲諷我的弱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