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坐上霍聿珩準備的專機,我才反應過來霍聿珩跟我說的月不是開玩笑。
當初他問我想去哪裏,我並未放在心上,隨口說了一句四季溫暖如春的海島,便草草了事。
特別是和他冷戰之後,這件事我更是連想都不敢想。
我在飛機上四閑逛,他出現在我後亦步亦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