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眸,再抬眼,眼中剩下的隻是告別過去的堅決。
“自願的。”我輕聲說道。
霍聿珩則是沉默。
工作人員耐著子又問,“這位先生,你呢?”
霍聿珩沒回答,隻是側頭看著我,眼眶漸漸紅了。
我被他盯得鼻翼忽然泛酸,眼角有淚,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