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珩的整張臉,被頭頂打下來的燈照得慘白。
他好像什麽都不用做,隻是這麽看著我,再說上這一句輕飄飄的話,就能讓我無能為力。
無能為力到讓我到絕。
“霍聿珩,如果你想,我們可以再好好坐下,吃最後一次晚餐,其他的就不談了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