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傷的事,絕對不能被霍聿珩知道。
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境,否則他一定會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我,說一些像是“我早就知道會這樣”之類的鬼話。
“不想說就不說,你以為我想聽?”
他失了興致,抓著我腳踝的手不在氣,取而代之的是單純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