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杜卓接了我助理的這份工作,甚至都沒有談錢。
他把出國的行李全都從行李箱裏麵倒了出來,換上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輕便的。
第二天,我和他兩個人就坐上了去津市的飛機。
當事人代表的是當地極有影響力的企業,一下飛機就安排我和杜卓吃了個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