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杜卓從律所出來,天已經很晚,正好約他吃晚飯。
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多虧有杜卓幫我,否則嘉誠這些日子就得開天窗。
律所空降了一個助理,持定奪大小事務也會遭到很多人的非議,哪怕他不說我也知道。
我以私人的名義給他提了獎金,以後很多的地方都需要他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