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不久之前,我是被霍聿珩抱進老宅的,哪怕深夜也有人為我們掌燈帶路。
如今,我一個人一輕鬆地離開,沒人在意我的舉,可我的心裏覺怪怪的。
夜晚空氣微涼,我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這種覺並不像是自由的滋味。
我原本做好了和他打持久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