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雲煙趕回京郊的獨立別墅時,霍聿珩正窩在房間的角落裏。
塑料飯勺被他從中間掰斷,尖銳的一段紮在小臂裏。
他麵無表地看著涓涓流,整個人十分平靜。
他覺得他也許並不需要治療。
再多的治療也不會比這種方式更為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