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離婚協議的那個瞬間,我還是恍惚。
回到車上後,我仔仔細細的辨認霍聿珩的字,筆鋒雖不如以往淩厲,可確確實實是他的字無疑。
他是在什麽況下讓簽名變的如此潦草?
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他和曲雲煙一種難以言說的畫麵,我寧可他是在極其不耐煩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