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勻速向外行駛,越開越偏僻,我的心境也跟著荒涼。
我腦海中總是盤旋著曲雲煙對我說的一句話,說,“安心,你本就不知道你給哥哥帶去多傷害。”
曲雲煙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不再害怕,而是充滿興味地打量著我,似乎把霍聿珩說得越慘,就會讓我越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