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了,但是,你要是來的話,就絕對不行!我警告你!”顧安安瞪他一眼。
“我沒有來的意思。”
“是嗎?我看未必!”顧安安才不信這個男人的鬼話。
雖然經驗不多,可是又不是傻子。
這個男人剛剛的眼神擺明了就是那樣的極侵略。
孤男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