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安很想知道,可是,張了張口,最后還是有些猶豫了。
“他真的想讓我知道嗎?”
“如果他不愿意,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?”陳澄笑了笑說道,語氣安,“這是他的心開始接納信任你的信號,并不是因為你強求后他的退讓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霍司霆是一個心防很重的人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