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哼了一聲:“朕倒要看看誰的舌頭這麼長,敢嚼到朕母后上,上次朕聽了這大逆不道的話打了一個人的板子,將逐出去了,要是以后再看見,可沒那麼容易饒恕。”
怪不得,姜月見常常以楚翊為安,這麼能干、聽話的兒子,蘇探微也想他小腦袋。
他不想起以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