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非良善之輩,但先殺心的,卻并非是我。二哥嫌惡父皇確立儲君宜遲不宜早,早有怨言,加上當年我亦有一些擁躉,二哥為了穩固政權,提前對我下了殺令。有一段時間,我幾乎日日活在刺探與窺伺之下,只要落單,必遇死士。連我府中一些眷,也盡數為二哥收買,在日常的飲食起居中,投毒下蠱,不知凡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