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了最后一氣力,從景午手里奪過了那柄匕首,力箭步往前一,手抓著匕刃重重地捅進了景午的左近心。
兩人幾乎同時倒地,鄺日游跌到在地,兩眼合上,沒有了聲息。
景午的手拔出了口的匕首,任由汩汩冒出。
然這時,已經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