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舟看向。田樹稍稍收斂了下語氣,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,“說說,是砸在哪個環節。”
砸在他不會甜言語——
但林遠舟自然不會和說那麼多,事實上這件事他自知理虧,他得親自把人哄高興了才行。
田樹抱著胳膊嘆:“想不到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