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傷口在這里。”他握著的小手,慢慢在自己長上比劃,“其實離這里,好像也不是特別遠。”
哪里不遠!明明非常遠!
喬蕎臉慢慢紅了, 手被他攥著完全不了,還特意在某個部位停留。
“老婆。”他用低低沉沉的嗓音喊,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