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晏很快就提著藥箱回來。
他在床沿邊坐下,擱下藥箱,從里面取出碘伏和棉簽,一點一點將季云蘇爬墻時蹭破的膝蓋傷口消毒。
他的手法很溫和,棉簽甚至還帶出些許意,季云蘇抿著,傷口的些微刺痛,讓逐漸冷靜下來,也不知該說什麼,想來想去,好像能說的,也只有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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