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姿勢并不容易,季云蘇膝蓋抵在沙發邊緣,上半沒有支撐點,就要倒,只能一只手撐著莊晏的肩膀借力,另一只手端著酒杯,可酒卻因為剛才的作,已經灑了大半,濃濃的酒香在兩人之間蔓延開去。
得面通紅,心更是小鹿撞似的不安穩。
也不敢去看莊晏的臉,只能微微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