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淡的木質香縈繞著,后背的溫度像熱浪一般,一一地傳季云蘇的。
季云蘇僵在原地,太過震驚,腦子一片空白。
隔了倏爾,才能夠思考,各種緒也如洪水似的猛撲進腦子里,漸漸的,匯聚滾燙的淚水,大滴大滴的往下落,正好砸在莊晏圈住的手臂上。
不知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