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秒一秒流逝,床頭柜上的鬧鐘終于走到兩點。
季云蘇翻了個,平躺著,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呆。
搭在腹部的手臂有些重,得呼吸都重了許多,季云蘇憋了一肚子的氣,似乎因為這一點力,了。
嚯地推開那只手,又側而臥,到床的邊緣位置,總算不到任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