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靜,皓月當空,月從窗簾灑下來,照進值班室,在漆黑的室打下一束灰白的。
李墨白趴在床上,頭微微埋進枕頭里。
這里,有一種不屬于他的味道。已經過去一段時間,所以顯得淺,但正是那一點點的淺,像是一只鉤子,鉤在他的心尖,時而微扯,有輕許的刺痛,又伴隨著無以名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