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蘇拼命蹭掉眼睛上的布條,終于看清了面前的兩個男人。一高一矮,面相兇惡。
“大哥,看到我們了,怎麼辦?”矮個擔心。
漢高個罵了句廢,“等賣去國外,還能指認我們?蠢貨。”
季云蘇已經疼得缺氧發暈,咬牙掙扎著坐起來,哀求地看著哥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