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昨晚那場“落幕儀式”,季云蘇越發堅定自己的立場,現在一刻也不想多留,哪怕用爬的,也要走。
所以一大早就要求把椅還給。
莊晏站在門口,看著那堅決的神,心頭仿佛了千斤重,頭一次涌出了無力。
他從來沒在一件事上,如此無法抉擇,想走,可他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