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蘇想象不出母親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想放棄,聽著知初在聽筒里得意復述,甚至還有些恍惚。
原來,母親是害怕拖累,才做出那樣荒唐的行為。
沉重又偉大的母。
季云蘇長呼出一口氣,輕笑著看著知初,“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高興的,爹媽雙雙判刑坐牢,自己也得了神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