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,天臺上寒氣瘆骨,夏日的薄毯本無法抵零下幾度的寒氣,可藤椅上的人卻像是毫無知覺。
他從地上撿起手機,將七點的鬧鐘關閉,不過頓了一瞬后,拇指一,又將鬧鐘徹底刪除。
起,將薄毯仔仔細細折疊四方形,然后搭在手臂上進屋。
他站在床尾,看著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