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久沒見過?李墨白在心里問自己。
他記得開了五次月大會,那就是五個月。
為什麼才五個月?為什麼再見到,會有種過了五年甚至更久的錯覺?以至于只是不遠不近地看著,心里就悸的狂跳起來。
母親在醫院躺了三年,可回想起來,那就像眨眼即逝,反而這五個月,李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