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剩下兩個人,莊晏也終于起,準備往外走。
李墨白擱下茶杯,這才緩緩開口,“知初和我在一起時,其實只是想利用我引起你的嫉妒,或者關注。喜歡的人,一直是你,所以無論我怎麼做都不滿意,分分合合好幾年,磨得我心累。”
莊晏步子一停,平靜無波的眼里,終于還是有了些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