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的事太多太混,季云蘇腦子有些,熬到快兩點才勉強睡過去,早上七點又被貓醒,眼睛又酸又腫。
戴上手套,隨便裹了一件大就出門,不過剛走到小院門口,就聽到外面有說話聲。
“老板,您去車里瞇一會兒。”程兆關切勸道:“昨晚熬夜工作到三點,早上六點又起來,醫生說您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