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男人走後,李墨白當即就給季雲蘇打了個電話。
彼時季雲蘇正在隔壁給某人上藥。
讓欣的是,堅持了近一周,傷勢終于好轉,表皮已經基本結痂,外傷藥也差不多可以停用。
明天大概不需要再來了?季雲蘇心里暗暗想著,垂著頭仔細涂藥,誰知別在耳後的一縷頭發卻不聽話地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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