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蘇斜坐在床旁邊。地面鋪了絨毯所以很,床的高度也剛好夠手肘撐在其上,整而言,這樣坐著還舒服。
所以,事不知怎的,就變了眼下這樣。
確實掛心他的睡眠,又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留下,所以想到個折中的法子:守著他睡。等他睡著了,自己再走。
“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