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實在過于刺激,季云蘇晚上睡得雖然很快,但也導致做夢都在被人追,就在快要被捉住時,瞬間驚醒,心跳快得像是剛剛進行了百米沖刺。
“做噩夢了?”莊晏坐在床邊的凳子上,聲音清和,著安。
季云蘇腦子還有些沒轉過來,愣愣地嗯了一聲,呢喃問道:“幾點了?你怎麼還不睡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