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歲寧的呼吸輕起來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會回蘇州讀高三嗎?”他低聲問。
程歲寧搖搖頭。
“其實學籍早就可以轉回去,是我不肯。我那時候很混,其實我也有錯,但我把錯更怪在了我父母和家庭上。”
他說這話時聲音很低,好像要把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