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次沒說話,邊跟著的一個人特別著急的問:“那需要多針啊,周律師可是為了幫我們才這樣的,醫生你針時候得輕一點。”
這個人普通話說得不好,帶著很重的方言語調,醫生只聽懂了最后幾個字,只說:“知道了知道了,會好的。”
程歲寧的腳步像是黏在那兒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