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下,突然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麼,過了會兒又開口說:“如果……那個約定也不是一定要畢業的。”
程歲寧沒說話,手將車窗上的霧氣掉,就靠在那兒看著窗外。緒很低,也許是天氣太冷,也可能是雪太大,也或者是周溫宴問的最后那句話。
剛剛雪夜里那個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