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。”程歲寧不想柏清原和師兄們等,有點想掛電話。
但陳庭越和沒心電應,還在說:“得發,不然周溫宴怎麼知道你分手了啊。”
程歲寧聽到他名字就不自然,更想掛電話了,解到一半的皮筋也不解了,剛準備繞回去綁好。
陳庭越突然想到什麼,